千星脸上微微一热,却还是乖乖跟着她下了楼,扎进了厨房。
在说这件事之前,迟砚已经做好了孟行悠会生气的心理准备,可他没想到她会生气到这个份上。
两个人之间的氛围顿时也就正常了许多,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消散不少。
雨翔极不忍心地扭头看身边的河道,蓦地发现有斑瑕,定睛一看,惊叫道:雨!方圆五米里的人都仰望天,老天不负众望,雨越织越密,河面上已经是雨点一片,眼前也迷蒙得像起了雾。三人缩在屋檐下躲雨,身边挤满了人。林雨翔贴着一个长发女郎,穿着色彩缤纷,还常拿出镜子来照有没有被雨破相。身上有股奇香——香得发臭。她贴着一个秃头男人,那才是贴着,看来上帝也有漏斩的时候。那男人目测年纪该有北大那么高寿了,但心却不老,常用手理头发——恨没幸存的头发理,只好来回抚摸之,另一只手不闲着,紧搂住色彩缤纷。雨翔情不自禁地往边上挤,旁人大叫:哎哟,挤啥啦!吓得林雨翔忙立正。还有些人带了伞,在羡慕的眼光里,撑开伞,感激天气预报难得竟有报对的时候。
其实,她这也算是一番慈母心了,三言两语将今天的事情对张茵儿的影响降到最低。毕竟任性和无媒苟合比起来,还是任性比较好听。
她一面说着,一面拿出两张湿巾纸,一张用来给霍祁然擦身,一张递给了陆沅。
孟行舟险些被她带偏,眼神微眯, 仿佛有寒光透出来:是不是那个姓迟的?
我们是意外来到这里的,你们是谁?陈十没有正面回答对方。
片刻之后,霍靳北缓步走进了餐厅,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餐桌上有些凝滞的氛围。